船緩緩靠近岸邊,木板發出輕微的吱嘎聲。
靳嶼年一臉笑意,剛要向溫棠靠近,就被溫怒的目定在原地。
一想到想到昨夜荒唐的一夜,溫棠臉上一陣發燙。
靳嶼年見狀,不僅不惱,反而角上揚,眼中滿是寵溺與戲謔。
他停下腳步,雙手兜,斜倚在船舷上,眼神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