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知,你說靳嶼年忽然答應聯姻,會不會有詐?”程瑞峰提及此事,眼底不由閃過一憂慮。
程江知角勾起一抹冷笑,眼神中閃爍著算計的芒,他漫不經心地擺弄著手中的雪茄,“爸,你怕他做什麼?我有的是法子搞他。”
程瑞峰看了一眼程江知,“你說你,讓你去接近溫棠,你好端端的去招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