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棠倔強地梗著脖子,眼神中滿是不屈:“不是嗎?”
靳嶼年再也控制不住心的翻涌,猛地俯,將溫棠死死在辦公桌上。
他的吻如狂風暴雨般襲來,帶著懲罰的意味,牙齒輕輕著溫棠的,仿佛要將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傾瀉在這個吻里。
溫棠吃痛,“嘶——”眼眸中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