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嶼年借機將頭往手心蹭了蹭,像只尋求安的大貓,委屈地著,“這幾天我幾乎都沒有好好睡一覺,眼睛熬得通紅,都在找尋線索,再找不到陸浮萍,大哥怕是要瘋掉了。”
靳嶼年見溫棠神微微容,趕忙繼續說著,語氣中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懇求:“所以,你就陪陪我,我保證,我什麼都不做。”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