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嶼年的眼神溫而深邃,仿佛能察人心,他輕輕說道:“那個靳離,就是之前綁架你的那個刀疤男人。他現在還被警方控制著,沒有被警方釋放。”說著,他輕輕皺起了眉頭,眼神中閃過一復雜。
溫棠聞言,眸子瞬間睜大,“什麼?之前不是說好了換嗎?”
靳嶼年臉閃過一難看,“他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