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嶼城拳頭微,死死盯著眼前的刀疤男人:“你——”
“不可能。”靳嶼年搶先一步說道:“救你出去,癡心妄想。”
若是溫棠知道這個刀疤男人被救了,那眼中的世界恐怕會瞬間崩塌。
刀疤男人往后重重一倚,椅背發出“吱嘎”一聲抗議,他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,眼神中滿是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