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茜小心翼翼地掀起溫棠的袖,出幾道淺淺的淤青,眉頭蹙,“這里,還有這里,疼不疼啊?”輕輕地著那些傷痕,眼神里滿是心疼。
溫棠看著這副模樣,心里既又有些好笑,安道:“真的沒事啦,過幾天就好了。”
羅茜卻是不依不饒,又仔細檢查了一遍溫棠的全,確認沒有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