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當我是傻子嗎?這麼明顯的定位裝置看不出來嗎?既然他們想玩,我就陪他們玩一玩唄!”
刀疤男人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,他站起,走到窗邊,俯瞰著遠燈火闌珊的城市。
手中的匕首在月下閃爍著冷冽的芒,他輕輕一揮,刀刃劃破空氣,留下一道銀的軌跡,“靳嶼年他們,他還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