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棠強裝鎮定,“你到底要做什麼?”
刀疤男人對著溫棠神一笑:“當然是帶你去該去的地方。”
“什麼?”溫棠一怔,人還沒有反應過來,只覺背后脖子一痛,下意識轉過想看清后之人,恍惚一眼,并未看清后之人,整個人直接失去了知覺,陷了黑暗之中。
刀疤男人歪著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