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嶼年的頭埋在溫棠的脖頸,聲音低沉而抖:“就讓我再抱一下,一下就好,就當是……告別。”
溫棠的作驀然僵住,能到靳嶼年懷抱中的溫度,還有那份難以言喻的哀傷。
片刻后,靳嶼年的手臂緩緩松開,如同放開了握的沙粒,任由它們從指間流逝。
他的目在離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