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人是誰啊?好端端的你怎麼問起他來了?”老爺子手里的拐杖輕輕了,他努力維持著面上的鎮定,但眼底的驚慌如同水般一閃而過。
過樹葉的隙,斑駁地照在他壑縱橫的臉上,卻似乎照不進他鎖的眉頭。
靳嶼年站在旁邊目探究地盯著溫棠,他不是說了嗎?
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