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嶼年不解地看了一眼溫棠:“是。”靳嶼年頓住了一下:“溫棠,我不是已經和你說過了嗎?這件事你不要去管,我會理的。”
溫棠終于緩緩抬起眸子,直勾勾地著著靳嶼年:“我想知道,你現在有什麼線索了?”
靳嶼年對上此時溫棠的模樣,明顯愣住了,“你這是怎麼了?神這麼難看?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