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棠猛地搖搖頭,“你你……你瘋了,瘋了!”
靳嶼年的眼神深邃而復雜,仿佛能察人心最幽暗的角落。
他的手指沿著溫棠的臉頰緩緩下,最終停在微微抖的上,那輕的讓溫棠的心跳加速,恐懼與不安織一張不風的網,將牢牢束縛。
“在這個世界上,能保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