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過去了多久,靳嶼年終于松開了溫棠。
溫棠大口息著,膛劇烈起伏,泛著水的眼眸,死死的盯著靳嶼年:“靳嶼年,你無恥。”
靳嶼年輕挑角,那抹笑帶著幾分戲謔與寵溺。手指輕輕劃過溫棠的臉頰,過微腫的瓣,“誰讓某人不乖呢?那我只能用自己的辦法讓某人安靜下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