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嶼年著資料的手收,深吸一口氣:“不管這份資料你是怎麼得到的,我只想告訴你,這個男人很危險,你不要去管,我會理的。”
溫棠猛地看向了靳嶼年,“靳嶼年,你是不是早就調查出來了,為什麼不告訴我這個刀疤男人的事?”
“……”靳嶼年站在那兒一僵,“我,我是為了你好,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