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嶼年從靳家老宅里出來之后,整個人都瘋了,開著車子一陣狂奔。
也不知過去了多久,靳嶼年猛地剎車,把車子停在了路邊,目一片冷。
冷風從半開的車窗灌,帶著刺骨的寒意,卻吹不散他心中的怒火。
他雙手握方向盤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,額頭上布滿了細的汗珠,雙眼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