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嶼年猛地站起,椅子與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,他一步步近厲,眼神冷冽如寒冰,仿佛要將對方穿。
“你算什麼東西,也敢來教訓我?”靳嶼年的聲音低沉而危險,空氣里彌漫著抑的氣息。
一個頭小子,算什麼東西?
不僅妄想染指他的人,還敢來教他做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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