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。
溫棠坐在診桌前,眉頭微蹙,目中帶著幾分不解與無奈。
靳嶼年則是一副病怏怏的模樣,大喇喇地坐在對面的椅子上,一只手捂著額頭,另一只手則輕輕著太,里還哼唧著:“頭疼,還有這兒,這兒也疼……”
溫棠拿起聽診,假裝認真地聽了聽他的口,角勾起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