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茜不滿:“靳嶼年,你這問的是什麼問題,不算不算。”
靳嶼年冷哼,“怎麼不算,溫棠,回答——”
溫棠一個眼神都沒給靳嶼年,拿起桌上的酒杯,手指輕輕挲著冰涼的杯沿,眼神閃爍不定。
溫棠扯了扯角,隨后一仰頭,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。
酒過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