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說了吧?”溫棠跟靳嶼年保持著一米以上安全的距離,隨后淡淡的說著。
靳嶼年看了一眼兩個人的間距,角了,“我是洪水猛嗎?離我這麼遠?”
溫棠白了一眼靳嶼年,“有事說事,不然滾蛋。”
靳嶼年憋屈地咬了咬牙:“這次的事,是我的疏忽,程玉瑤那邊我會好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