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著溫棠這云淡風輕的模樣,靳嶼年氣得心塞不已,“你——”
靳嶼年臉鐵青,猛地站起,椅子與地面發出刺耳的聲,震得空氣都為之一。
溫棠卻不為所,依舊梗著脖子,一字一頓道:“去和厲道歉,這是你應該做的!”
靳嶼年握的拳頭微微發抖,最終只能無力垂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