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嶼年的眼神愈發危險,仿佛隨時都會發,他盯著厲,一字一頓道:“所以呢?你想做什麼?”
厲臉堅毅,沉聲道:“人該給我,我有責任保護。”說著,他猛地向前一步,作勢就要去搶靳嶼年懷中的溫棠。
靳嶼年迅速一側,厲撲了個空,險些摔倒。
但他迅速穩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