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嶼年擰著眉頭,“媽,直說吧,你今天來這里到底要做什麼?”
靳母看了一眼靳嶼年,沉聲說道:“我這幾天有事,沒有辦法照顧玉瑤,你既是玉瑤的男朋友,也是我的兒子,那這幾天就由你來照顧。”
程玉瑤站在一旁,角微微勾起,只要能和靳嶼年多一些相的時間,那就有把握拿下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