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悶響,男人如重創的沙包,整個人向后飛去,撞在墻上,又踉蹌倒在地,塵土飛揚間,他臉上的囂張氣焰瞬間被驚愕與痛苦所取代。
溫棠著被踹飛的男人,眼底滿是驚愕,分明記得自己的腳踢了一個空,原本還在擔憂,怎麼可能……猛地回頭,目落在了不知何時出現的靳嶼年上,眼底閃過一抹難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