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樣?”
靳嶼年的辦公室,燈昏黃而深邃,他手指輕輕旋轉著那支昂貴的鋼筆,眼神銳利如鷹。
窗外夜如墨,城市的燈火闌珊映照在他冷凝的面容上,添了幾分不近人的孤高。
“靳總,程玉瑤稱呼那個人為叔叔,不確定是不是程家那個神的二叔,而且那個人太過于謹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