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棠瞧著靳嶼年茫然的模樣,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向,“弱不能自理的‘小白蓮花’,這不就是之前喬若初常用的戲碼,噢!對了,程玉瑤也用過,這種調調,某人不是喜歡的嗎?”
溫棠微微頓住了一下,看向靳嶼年的目逐漸變得意味深長了起來:“今天這戲碼,換湯不換藥啊,靳嶼年,你的智商呢,是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