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棠這邊扯著靳嶼年的手朝著外面走去,溫棠停下腳步,轉過來,神極為不悅地盯著靳嶼年:“靳嶼年,你真是夠了,為什麼總是魂不散的纏著我呢?”
靳嶼年聞言不僅沒有生氣,角反而微微上揚,眼底甚至多了一淡淡的笑意。
溫棠一愣。
他這是怎麼了?怎麼看起來奇奇怪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