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棠被他訓得一愣,低頭著自己那腫脹的腳踝,一時竟無言以對。
剛剛就是氣頭,只想著擺靳嶼年!
沒想到腳會這樣。
溫棠扯了扯角,“若不是你窮追不舍,我至于如此嗎?”溫棠著靳嶼年就氣不打一來,這個家伙,就一禍害。
每次遇到他就沒有什麼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