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嶼年敲了敲溫棠的房門,里面久久沒有聲音,他眉宇間泛起一抹不悅的褶皺,手指關節在木門上輕輕叩擊的節奏變得急促了幾分。
他側耳傾聽,房除了自己的呼吸聲和遠約傳來的風聲,再無其他。
靳嶼年心中升起一莫名的不安,猶豫片刻,終是忍不住加大了力道,門板發出“咚咚”的聲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