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先生著靳嶼年和溫棠離去的背影,眉頭擰了疙瘩,眼中滿是疼惜與不滿:“河關啊,你看那小姑娘,眉眼間和你妹妹多像,簡直就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。要是咱家念念還在的話,孩子說不定也這麼大了,哎,一想到這些,我這心里頭,就跟刀割一樣疼。”
說著,他渾濁的眼眶竟泛起了紅,巍巍的手指向遠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