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棠卻依舊不停地掙扎著要下去,“我不需要你,我自己可以走的——”
靳嶼年咬牙切齒地盯著溫棠,“你能不能不要任?乖點兒。”
溫棠一愣,隨即滿臉譏諷,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乖?憑什麼?你以為你自己是誰?”
靳嶼年怒火不斷上涌,額角的青筋跳,他最終冷冷地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