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嶼年到溫棠的抖,角勾起一抹惡作劇得逞的笑意。
他故意讓馬兒跑得忽快忽慢,時而急轉,惹得溫棠尖聲連連,雙手更是死死抓住韁繩。
在又一次劇烈的顛簸后,靳嶼年緩緩靠近溫棠的耳畔,低聲道:“別怕,靠在我懷里。”
溫棠聞言,怒意與恐懼織:“靳嶼年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