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嶼年扯了扯角,角掛著一玩味的笑:“去找你了?”話語中帶著明顯的怪氣。
靳嶼城聞言,眉頭皺得更,像是能夾死一只蒼蠅,“你什麼瘋?起來——”他手去拽靳嶼年的胳膊,語氣里滿是不耐煩。
靳嶼年卻閉目養神起來,仿佛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,任由靳嶼城怎麼拉,他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