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聞聲,下意識抬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。
斑駁下,靳嶼年的影拉長,如同從暗中走出的審判者,帶著不容忽視的迫。
“靳嶼年——”溫棠目落在了靳嶼年上,眉頭微擰。
這個家伙怎麼魂不散?哪哪都看得見他?
“舅舅——”厲則是一臉無辜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