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嶼年冷嗤一聲,眼神深邃,仿佛能察人心。
“我十分清醒,溫棠,我說的是真的,若是你再和那些小白臉湊到一起,我可說到做到。”
溫棠被他突如其來的認真態度說得明顯一僵,張了張,卻半晌沒能出一個字來,只是瞪大了眼睛,滿是不可置信地著他。
這家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