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棠聞言,毫不猶豫冷聲打斷,“不好,一點兒也不好,靳嶼年,別每次把自己搞得多麼可憐一般,就算你有千百個理由,也不是你隨意逗弄我的理由。”
靳嶼年瞧著溫棠的樣子,又氣又心疼,放了聲音:“姑,我知道錯了,你別搞了。”
溫棠恍若未聞,醉意上頭,眼神逐漸迷離,手中的酒瓶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