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棠把玩著手中的兩張支票,指尖輕輕彈,那紙張發出細微卻刺耳的聲響。
溫棠的角微微勾起,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眼神冷冽如冬日的寒冰,直視著眼前怒火中燒的程玉瑤。
“你憑什麼會以為,”溫棠的聲音低沉而清晰,“我會放著現在好好的工作不要,就為了你這區區兩百萬,遠走他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