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嶼年沉著臉,眉宇間擰一團,不耐煩地瞪著厲,“厲,別以為我不敢收拾你。”
靳嶼年的影被燈拉得長長的,如同一座即將發的火山,周縈繞著危險的氣息。
厲卻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,雙腳牢牢釘在地上,分毫未。
厲直了脊梁,語氣里滿是決絕:“我會保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