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嶼年一聽,臉瞬間黑如鍋底,深吸一口氣,膛劇烈起伏著。
溫棠卻不為所,繼續說著:“是你不去的,可不是我不送,到時候真出了什麼事,可別賴到我頭上。”
靳嶼年氣得直哆嗦,手指著溫棠,著卻半天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:“你……你……溫棠,你真是好樣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