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嶼年不退反進,一步步近溫棠,“說吧,到底是怎麼回事?哭得這麼傷心?”
溫棠瞥了一眼靳嶼年,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不關你的事。”說罷,便轉走,卻被靳嶼年手攔下。
他神收斂,“溫棠,我想知道的事,誰都阻攔不了。”
溫棠皮笑不笑地盯著靳嶼年,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