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,一盞昏黃的臺燈搖曳著微弱的芒,將一人的影拉得長長的,宛如夜中的鬼魅。
程玉瑤的腳步不自覺地加快,心跳也隨之加速。
走到那人影面前,程玉瑤停下,張地咽了咽唾沫,隨即低聲說道:“叔叔,果然不出你所料,靳嶼年還對那個溫棠念念不忘。他今天的態度,分明還對有所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