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靳嶼年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,眉頭微蹙,目在程玉瑤與溫棠之間徘徊。
程玉瑤可憐兮兮地著靳嶼年,淚閃爍,聲音中帶著一抖:“嶼年,溫小姐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溫棠站在一旁,角狠狠搐了一下,心中無奈至極,明明什麼都還沒做,怎麼就莫名背上了這黑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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