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棠站在那里,微微垂下眼簾,長長的睫在眼瞼下投下一片影。
溫棠輕聲問道:“靳嶼年,現在可以松手了嗎?”聲音雖輕,卻帶著一執拗。
靳嶼年像是沒聽到一般,抱著的手臂更加用力,仿佛要將進骨子里,“不,不行,溫棠,我不會再松開你的。”
靳嶼年的聲音帶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