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嶼年見狀,一下子急了,猛地抓住溫棠的雙肩,眼中滿是急切:“溫棠,你要怎樣才肯相信我?我可以對天發誓,我所言句句屬實。那些誤會,我真的可以一一向你解釋清楚。你難道就一點也不顧念我們曾經的嗎?”
靳嶼年目復雜的凝視著眼前的溫棠,這個人真的要這麼狠心絕嗎?
一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