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棠被靳嶼年拖著朝著里面走去,臉上寫滿了拒絕,不停掙扎著,卻終究敵不過靳嶼年的力量,被生生地拽進了門。
進到里面,溫棠直接愣住了。
溫馨的燈從屋頂灑落,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和而溫暖。
墻上掛著溫棠鐘的畫作,角落里擺放著曾不經意間提起過的復古留聲機,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