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嶼年整個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,臉上寫滿了愕然。
靳嶼年張張,卻半天沒有出一個字,那張平時慣于冷峻的臉龐此刻竟顯得有些稽。
一旁的溫棠見狀,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,眼底閃爍著狡黠的芒,努力憋著笑。
靳嶼年勉強扯出一笑,“爺爺,我錯了,下次一定注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