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嶼年著母親紅腫的臉龐,眉頭鎖,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煩躁。
“媽,您又怎麼了?”他的聲音冷淡而敷衍,仿佛對這一切早已習以為常。
靳母聞言,氣不打一來,雙頰因激而更加漲紅,手指幾乎到靳嶼年鼻尖。
“你還問!還不是那個溫棠搞的鬼!我今天就喝了遞的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