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辭僵立在原地,雙手還保持著高舉酒瓶的姿勢,訕訕一笑:“嶼年,咱們兄弟倆好久沒這麼‘親近’過了,要不換個方式敘舊?比如,聊聊那個敢耍你的人,咱們一起想辦法收拾他。”
話音未落,靳嶼年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我你來是喝酒的,不是讓你來廢話連篇!今天,要麼陪我喝到痛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