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棠,你怎麼和我說話呢?”
電話那頭傳來靳母氣急敗壞的聲音。
“溫棠,你以為你和嶼年訂婚了,就可以無法無天了?”
溫棠擰著眉頭,“阿姨,如果您沒有什麼事,我就先掛了。”
溫棠強著心底的煩躁,直接沉聲說道。
“溫棠——”電話那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