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許櫻挑了挑眉,淡淡地問:“怎麽,你生氣了?
還是吃醋了?
或者說你又想讓我流產?”
梁墨的心被刺了一下,搭在車門上的手不由地攥,眼底閃過一懊悔:“不,我隻是很後悔,如果當初我沒有你流產就好了。”
許櫻似笑非笑:“你